突破天际蓝sky

习惯写点东西,这种惯性太猛了,想停也停不下来。

【原创】与现实为名的怪物战斗的人们 佐鸣现代 长篇(2)

关键字:佐鸣only  从同窗到伴侣  无BG 现代校园  双向暗恋

 

两个都不知道彼此心意的笨蛋。

 

没想到假期最后一天的我这么勤奋,第二更。

 

准备好了的话,请下滑。

 

 

 

 

 

 

 

 

 

 

 

 

 

 

 

 

 

 鸣人推开房门的时候,月色跟着一起倾泻进来,稀稀落落的洒在地板的灰尘上,鸣人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打扫房间,破破烂烂的旅行箱在门口等着他的归来。


  鸣人把鞋子甩到一边,咚的一声。


  “真是的。”鸣人一边抱怨着一边垫着脚走过玄关,隐隐约约能看到餐厅的微弱灯光。


  鸣人屏气息声,像只猫一样贴着墙边前进,原本落寞的眼睛多了点灰蓝色的光。


  靠的愈来愈近。


  鸣人一瞬间脱下了外套,翻滚出去。


  “伊鲁卡老师!”


  橙红色的外套孤零零的展开在寂静的餐厅中,失去了原本温度的饭菜被保鲜膜包裹着,味增汤的表面结了一层油花。


  鸣人突然觉得有点眼睛发酸,喉咙像是卡了鱼刺,不能痛快的发声,心中的某处裂了开来,露出柔软的组织,随着呼吸隐隐作痛。


  鸣人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胡乱扒拉了几口冷掉的饭菜,盐似乎没有化开,咸淡不一的,加热了太长时间的牛肉让鸣人觉得似乎在嚼一块橡皮。


  “这不是完全没有味道嘛——”鸣人的两颊难以抑制的酸痛,口中泛起酸苦的味道,呼吸急促起来:“这样你可会一辈子找不到老婆的,笨蛋伊鲁卡老师,连佐助做的饭都比你好吃。”


  奇怪。


  明明只吃过一次佐助做的饭,怎么偏偏就记住了。


  炖的稀烂的西红柿汤,卖相甚差的木鱼饭团。


  鸣人自顾自说:“你们这样都会找不到老婆的......”


  冰箱的光亮绽放在昏暗的空气中,鸣人刚刚想把饭菜放进去的手悬住了,所有的架子上空空如也,一张纸片摇晃着坠到地面上。


  是伊鲁卡老师的纸条。


  “鸣人:


      抱歉啊,鸣人。


      老师今晚要加班,明天大概不能去车站送你了,你这家伙自己住的话,一定会亏待自己的身体吧,临走之前给你做一顿家乡的饭,吃不完的话不要放到冰箱,倒掉就好了。


      老师不是那么会表达的人,在电话里想说的话可能并不能完全表达出来,我翻了翻你的衣柜,帮你塞了两件外套,D市可是很冷的。


      要好好和别人相处,照顾好自己。


      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刑警啊。

                                                      海野伊鲁卡。”



    身为刑警的父母因公殉职之后,一直是伊鲁卡老师在照顾他,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可以依靠的人。


  鸣人拿出白板笔,在冰箱门上洒脱的写下一行大字,七扭八歪的。


  “漩涡鸣人谨遵师嘱!”



   鸣人把饭菜倒进厕所,透明的水流旋转着吞噬掉一切秽物,旋涡鸣人突然蹲下身去。


   压抑不住的眼泪,心脏被狠狠地握住。


   “再见了——”


   饮了冰的血终有被冻结的那一天,鸣人擦擦满脸泪痕,只觉得身体不停的被抽空,又被回忆灌满。


  最后重蹈覆辙。


  







  鸣人躺在床上,觉得有些冷。


  夹杂在一切回忆背后的,都是同一张脸。


  墨黑色的头发,装作波澜不惊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带上点轻佻的神色。


  虽然自己总是嘴硬,但是佐助长得很好看。


  佐助会在老师检查作业的时候,把自己的作业本扔到自己的面前,眉毛一挑,语气有些欠揍的说:“抄吧。”


  佐助也和他一起奔跑在塑胶操场上,大汗淋漓的冲线之后,伸出一只手把自己拉起来。


  就连刚才一起回家的时候也是,他们挥手作别前,佐助欲言又止的表情。


  鸣人揉了揉乱糟糟的金发,想不到佐助要跟他说些什么,鸣人那一刻的心脏是悬着的,被未知的期待充满着。


  最后佐助什么也没说。


  鸣人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佐助说谎,对于他想做个刑警而不是老师这件事,从前跟佐助说起自己想做刑警的年头的时候,总是会被佐助痛骂一顿,说些你这个吊车尾的白痴,不要去拖人后腿了,诸如此类的话。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是在鸣人四岁的时候离开他的生命的,在缉毒的过程中中了枪。


  父亲一枪毙命,母亲身中数刀,漩涡鸣人记不太清当时的状况了,他仅仅能想起来的,就只有医院惨败的白色,令人不安的消毒水的气味,妈妈的红色头发,宇智波美琴阿姨每天来送一支花。


  佐助他大概是担心自己会不会也遭遇不测这样的事吧,白痴透顶,不过要是佐助知道自己骗了他,说不定会大发雷霆。


  鸣人闭上眼睛,脑海中只剩下那个人的身影。


  分别的地方,是条光秃秃的下坡路,因为电路接触不严忽明忽暗的路灯,佐助欲言又止的脸。


  那样的表情根本不适合他。


  “太糟了”鸣人坐起身来,猛然把枕头扔到床下去:“什么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啊!”


  你怎么就不知道——


  我其实是喜欢你呢。











——————tbc————

不长不短,那么晚安啦






  

   


  


  

   


  






 

【佐鸣】与现实为名的怪物战斗的人们 现代paro 佐鸣only 长篇(1)

看了《光辉岁月》来的灵感,应该是有两三年没看过火影,直接从同龄人过渡到佐鸣的孩子需要叫我大姐姐(或者阿姨)这样的年龄。


 年轻就是需要点热血阳光的、仿佛鸡血一样的东西注入身体不对吗?


 关键词:佐鸣only  同窗到伴侣 现代架空  我爱Naruto的所有人物 无BG


  以上接受的话,请下滑!

 

 

 

 

 

 

 

 

 

 





   “鸣人。”


  “干什么?”


  “刚刚听着你很多年前推荐给我的歌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长着白色羽毛的鸽子哗啦啦的从我眼前飞过去。”


  “那不是很好嘛。”


  “所以我觉得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一切却又水到渠成。”








   character 1




      宇智波佐助被班级里的女生簇拥着推向摄像机的时候,他正望着自顾自淌着鼻涕眼泪和奈良鹿丸抱在一起的人。


     他感到左臂受到了略带疼痛感的拉扯,然后视线中的那抹金色转瞬即逝,樱发碧眼的少女有些僵硬的握住他校服袖子的一部分,然后有些僵硬的回过头来。


    “不要在一旁冷眼旁观了。”春野樱道:“很多人说不定就是今生最后一次相见了。”


   “嗯。”佐助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微微眯起眼睛抵御午后有些眩目的阳光。


   春野樱开玩笑的问了一句:“佐助,你有没有看出来我今天有什么变化?”


   他是能看出来眼前的少女化了妆的,不熟练的技巧让春野樱的脸有些白的发亮,在面临升学的这一年没有好好打理的头发变得有了光泽,泛着健康的颜色。


  宇智波佐助对于观察细节总是有些吹毛求疵的偏执,不会像寻常男生对于女性的外貌的变化毫无察觉。


  但是佐助还是做出了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装作漫不经心的答道:“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佐助,你选修的美术鉴赏课得了满分吧。”春野樱有些落寞的答道:“你不会看不出我脸嘴唇颜色的细微变化的,我对你早就没有别的奢求了,我只希望你能夸我一句——变漂亮了,这样就好。”


  佐助道:“你平常就很漂亮,所以我今天真的没能看出来。”


  话罢,春野樱突然给了他身侧一记十成力气的手刀,略有苦涩的表情烟消云散,爽朗笑道:“临近毕业,终于会说人话了嘛!”


  靠近了人群中心,井野带着她的姐妹团尖叫着“佐助君!”把他推向摄像组。


  “喂……你们做什么?”佐助道。


  “佐助君,笑一下。”山中井野把手机高举起来,让宇智波佐助成功占据了照片一角:“毕业的留念视频,作为学生会主席一定要出镜!”


  他就那么被按到了凳子上,小樱帮他整理好几根不服帖的黑色头发,祖母绿般的眸子泛着清澈的水波纹。


  玻璃的镜头上是他被扭曲了的脸,他不由自主的变得紧张起来,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麻木不仁。


  “那我说三——二——一,就开始咯?”


  佐助看到旋涡鸣人四处张望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他高跳起来看向熙熙攘攘的人们,然后朝着他挥了挥手,声音像是汇入大海的溪流顷刻被声浪淹没。


  佐助微微抬起头,却只能听到零零碎碎的音节,牵着名为烦躁神经的一根线被绷紧。


  “三——二——一——”


  山中井野笑着问道:“宇智波佐助同学,请问在木叶中学生活的这三年里,你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吗?”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移开镜头,然后就像是烟花突然炸开一样,漩涡鸣人冲到他的面前,似乎是刚想放声大喊,小樱一脸怒不可遏的捂住他的嘴。


  宇智波佐助顿了顿,道:“Nothing.”


  不知是谁起哄似的问了一句:“那有没有最舍不得的人呢?”


   旋涡鸣人手舞足蹈的指着自己。


  “最舍不得的人啊——”


  佐助故意拉长了声音,声调和嘴角都留了悬念而微微上扬,他的视线从未从漩涡鸣人的衣领离开,有点脏兮兮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开始,他再也不敢直视漩涡鸣人那双湛蓝的眼睛。


  他再看向镜头的时候,旗木卡卡西正拿着本书挡着脸从远处走过。


  “当然是卡卡西老师,我很感谢他这三年对我的教导。”


  录制终了。


  佐助看到了鸣人有些落寞的笑容,很多人的脸上都是相似的神情,小樱是女生堆里的老大,去了一旁组织晚上的狂欢。


  旋涡鸣人说:“今天一天真的累死人了,听三代目校长啰啰嗦嗦的讲了几个小时,我只想快点去一乐大叔那里吃碗拉面,然后回家洗个热水澡。”


  佐助眉头微微散开,道:“我顺路,一起走吧。”


  鸣人微微凑近了,问道:“请客吗?”


  “给我当牛做马两个月,我就请客。”佐助坏笑道。


  鸣人道:“你这个人性格太恶劣了,还是算了。”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宇智波佐助感觉心里的某一块突然崩塌了,脑袋从高楼跌落到水泥地面,思考的能力渐渐远去。


  对原有生活突然产生的眷恋,对未知生活的恐惧,被群体感染的情绪,像洪水一样席卷过来。


  还不是夏天最热的时候,还有阵阵微风拂过。


  只是风动了,佐助告诉自己,不是心动。


  鸣人平常冲出校门就会化身脱缰的野狗,今天走的格外的慢。


  在远方泛起轻微赤红的天际下,鸣人折了根青雉的柳枝,叼在嘴里,两只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


  “如果我是尘埃的话,你一定是太阳的流星吧。”他想。


  鸣人的影子被夕阳拖到自己的脚下,佐助颔首,漫不经心的看着影子中那一翘一翘的树枝,觉得有些口渴。


  然后影子突然停了下来。


  漩涡鸣人看起来有些慌乱,随即调整了表情,问道:“佐助你去了哪里?”


  他突然不想开口:“T大的医学部。”


  “果然不愧是佐助,我跟你差太多啦。”鸣人把手掌交叉起来,拖住脑袋道:“我当时只知道你报了T大,没想到你也和你哥哥一样要做医生。”


  “别总问我的事情,你是我老妈吗,你去哪了?”佐助加快了脚步,让自己和鸣人并排前行。


  “489.5公里。”鸣人道:”我和你相距489.5公里,我啊想做老师,像伊鲁卡老师那样的人,绝对不要成为卡卡西老师那样的人,医生这个太高端了,我学不来的,但是佐助你也不要小看我啊,我总有一天会成为自己领域的精英的!“


  鸣人把拳头伸了出来,翘起下巴。


  “真受不了你。”佐助小声道:“咱们这算不算和青春作别?”


  鸣人不可抑制的捂着肚子大笑:“真不像佐助你这张嘴里能吐出的象牙。”


  鸣人突然拉过佐助下意识握住的手,贴在了自己的手上,温热的触感。


  “咱们要当一辈子的兄弟,你可不能一个人念书的时候不声不响的死了,还没救人就先把自己学死,不要给卡卡西老师给小樱,还有你鸣人大爷我丢脸。”


  “谁要跟你当一辈子的兄弟。”这是实话。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坐电车。


  街头的路灯和满天的星光都是冷静的,他们走到一个有着音乐喷泉的小广场,年久失修,地面锈迹斑斑,投影灯向空气中发散几道微弱的灯光,飞蛾和牛虻孤寂的喧闹,宇智波佐助看到远处的秋千上坐着个小男孩,摇着手里的烟花。


  空气似乎突然暧昧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走着,鸣人是话很多的人,他从前那样的滔滔不绝。


  他还记得刚刚结束升学考试的那几天,宿醉,熬夜,醉生梦死,他任凭自己陷进柔软的床垫子里,看天空的蔚蓝色,白云从窗前留下影子,鸽子拍打着翅膀哗啦啦的飞过,。


  他觉得一无所有。


  可是难以抑制的想起鸣人,他觉得奇怪,他记得刚刚认识的时候,他对于这个热血的笨蛋厌恶到不行,可是后来扔掉了“天才”这顶帽子之后,对于鸣人的感情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相处的最后一天里,他们并排走在冷清的街道,一言不发的。


  就像是恋人那样。


  



————————tbc————————

 

 

很久没上lof,我也完成了从高中生变成大学生的转换式。

算是有很多感慨,这篇文送给我的青春。

   

 

【随便一写】酒行客

快高考了脑子很乱,零零碎碎打出来点东西,换了个写作的风格,可能有后续,土下座。




七月流火,我遇见了徐九。

当时徐九半躺在江城外无名寺的草堆上,叼着根秸秆,一身破布败絮,酒气冲天,狼狈至极,嘴里还絮絮叨叨唱出半阙十八摸来。

他的眼睛半睁着,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多半是被人毒瞎了眼,看不出年龄,他说他姓徐,家中排行老九,所以叫徐九。

我一点也不信他,一是那时候天子善文,平民百姓也都扔了那些个烂名贱名,就连麻子和结巴都改名成了寡颜和颂久,二是我也实在是不信哪家的夫人如此能生。

徐九的听觉敏锐的很,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瞎子。

“散居真人?”

徐九歪着脑袋喃喃问道,随即皱了皱眉,露出一个满载失望的表情来,嘘道。

“我当是风水轮流转也让我遇见个无量天尊,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我吃了一惊,一时间竟忘了方才被一个臭叫花子嘲讽。

我确实是个散居道士,两天前刚死了师傅,那天起,我们那个摇摇欲坠要散不散的破道观也算是没了。

我师父他老人家早些年肥头大耳,常被祖师爷训道好吃懒做不如滚下山去当个活弥勒,祖师爷倒是个不寻常的人,没到而立之年就在朝为官,也不知是脑子哪根弦搭错了,乞身回家做了道士。

祖师爷常讲。

“敢以文乱法,以武犯禁,丈夫也。”

他一辈子收了两个弟子,从文的倒是有一个,能武的若是要个能上得了台面不似狗熊的便是一个都没有了。

大师叔火居在外,没事就写点江湖话本,将翻云覆雨之事描写的出神入化,本朝太子爷天性散漫,把他写的这点淫书系数藏在圣贤书下,结果有一天就被爱子心切的皇上翻了出来。

从此我那师叔就进了牢狱,罪名是文人误国,也不知要被关到猴年马月去。

我师傅就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祖师爷如是说,坑蒙拐骗装神弄鬼,早些年没病的时候油光满面,一个高谈阔论的隐士,一个白日宣淫的文人,一个不走正路的无赖。

这样的道观居然也传了三代。


【御幸生贺】forever you and me

被考试折磨的焦头烂额的我今天终于能松一口气啦!

小短打,祝食用愉快。








十一点二十六分。


御幸一也坐在计程车的后座,瞬间眼镜上就敷上一层白雾,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摘下眼镜便失去了安全感,困意像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把自己窝进并不算柔软的后座里,借着残留在衣料和皮肤之间的热度取暖。


接近子夜东京的路上还是亮着灯,一盏盏灯向身后快速倒退。


“你是御幸一也?”


坐在前面驾驶的人突然回过头来,带着点惊喜的表情。


“嗯。”


“很有前途哦,我看好你。”


除了微笑,御幸一也想不出其他的回应方式,从学生时代起御幸就十分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通常是以对方的不快和自己内心深处产生的无趣感告终,大概只有和自己相似的人,或者头脑简单完全体会不出自己言语中的深意的人才能好好相处。


幸运的是这两种人他都遇见了。


并且此时此刻深爱着一个人。


自己的生命中并没有那种炽热的时刻,也没有忘我的癫狂,深入骨髓的恨意,和无可奈何的沮丧,和从别人关系的建立更像是不知不觉中相互渗透着,最后完完全全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随着自己的心跳呼吸此起彼伏。


计程车的广播中,温柔的女声似乎在回答来电咨询的问题。


“——要一直期待着爱情,期待着不夹杂利益的爱情,恋爱中总会有那种酸甜的情感,明明自己迈进了一步,对方却不知所措的离开,但是仍然要相信着,这个世界上有着能够托付一生的人——”


御幸一也吹了吹眼镜上的白雾,无奈又加重了一层雾气,最后只得有些无奈的望向窗外。


记得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和父亲坦白的,自己的恋人是同性这件事。


家里多管闲事的亲戚几乎是立刻给他安排相亲,安排接下来的人生中寡淡无味的生死与共,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连续几天通电话的时候都只是寥寥几句,然后在第七天的时候似乎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似乎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下次把他带到家里吃个饭吧。”


然后就只是这样,名正言顺的住到了一起。


对方是个很聒噪的人,总是不自知的露出傻笑,不过只要他在身边,所有的来自身边的压力都能够烟消云散,他们之间没有承诺,仅仅是像万有引力那样被聚集到一起,在生活和事业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只是今天御幸一也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十一点五十七分,计程车停在了公寓的楼下,拉开车门突然袭来的冷空气让御幸一也全身都战栗起来,裹紧大衣一路小跑着上楼。


十一点五十八分,御幸一也拉开铁门,似乎是刚被惊醒的‘克里斯’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蹭了蹭御幸的裤子。


‘克里斯’是对方一年以前在垃圾堆里捡到的弃猫。


十一点五十九分,御幸一也看见了窝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泽村和矮桌上松松垮垮的奶油蛋糕,歪歪曲曲的写着生日快乐。


零点,御幸一也撩开对方的额发,轻轻落下一个吻。



现在,他们正相爱。






【御泽】后知后觉

大半个月不见我爬上来更一段玻璃渣

我只写出了无病呻吟的感觉,跪下谢罪

某一方的单箭头


接受ok?







“喜欢上了一个人的话,胃是能最先感受到的。”


高中时的御幸一也忘记了是在翻美食杂志还是听到了班级里的女生的对话而偶然听到,当时或许是因为繁重的训练而疲惫非常的身体还有老师滔滔不绝的让人听了就想睡觉的发言而不记得出处,反倒是第二天的早上味增汤和着饱满的米饭滑入食道传来温暖的满足感时,这句话自动浮了上来。


“喂,仓持,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随口一问便换来了对方充满鄙夷的一瞥。


“别人我是不知道,总之我看见你时的感觉就只有想把你狠狠的揍一顿。”


御幸一也自出生以来似乎从来没有产生过所谓的喜欢上别人的感情,倒不是因为看多了身边一批批有着交往对象的同学而不想随波逐流,而是御幸一也在入睡后和起床前的半梦半醒的时间里脑海中隐隐可见的命运之人一直都没有出现,他只觉得自己的生活里都是棒球,在逃避着虚无缥缈的未来,不想做出任何改变。


倒不如说身边总是有吵吵闹闹的家伙存在着,不觉得心里空无一物。


然后在胃部刚刚开始隐隐作痛的时候,所谓的毕业就来到了。


抱着结业证书走出校门的时候抬头看,只看到了满树樱花。



在之后就是在大学的选秀里进入职棒的世界,完全陌生的队伍,完全陌生的,站在距离自己18.44m的对面的人,时光的车轮滚滚向前,把所谓的回忆碾压成随风即逝的粉末,所在的队伍成为季后赛冠军,自己成为正捕手,仓持同队,再到后来和那个人在赛场上首次对决。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24岁。


曾经最不受欢迎的仓持出人意料的是同期里最早结婚的,对方是之前在的俱乐部的老板的女儿,结婚仪式上仓持喝的烂醉,还是像以前两人一起出去吃饭那样,御幸举起酒杯相碰却被一双手制止住了。


“小洋已经醉了,不要再喝比较好。”


对方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却是完全不让步的眼神。


御幸碰了一下仓持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御幸前辈!”


心脏猛地收紧,胃部也产生了某些紧张的感觉,条件反射般的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泽村,你是不是胖了?”


“从上次比赛到现在都没见面你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怪不得交不到女朋友!”


“那你就有女朋友了?没有的话就不……”


“嘿嘿。”


泽村突然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


“我大概今年的年底就要和若菜结婚了。”


“恭喜。”


御幸愣了一阵,只说出这两个字来。


胃疼的说不出来话来,寒暄了一阵便只想找个借口离开。


苍白的阳光洒在头顶上,御幸一也摘下眼镜,似乎这样就可以不用看到身边的每一个人脸上洋溢的幸福神情。


他走到东京最繁忙的十字路口,期待着不可能再看到的对方的年少笑颜。


一无所获。


人来人往,御幸一也突然觉得孤独。


【御泽】sin city 罪恶之城 刑警御幸x泽村

正剧向 原著人物反派醒目  接近1w字的长打

以下内容可能会产生不适 谨慎阅读

灵感来源于酒鬼蔷薇圣斗事件

第一次尝试这种正剧向的文,构思的很快,漏洞也许很多,推理基本等于没有,大家看个爽就好了。


御泽在这里只是暧昧向的。

那么,能接受这种play的话,请下滑。







”老大,请求枪支使用许可。“


泽村荣纯将半个身体掩藏在灌木营造出的隐蔽区域内,眼睛片刻不离的注视着不远处半掩着的车库门,歪着头夹着手机询问。


”等等!泽村!什么枪支许可?你在干什么?“


”鄙人泽村已经追踪到了前日抢劫杀人案的犯人山田xx,一定将他捉拿归案!“


电话的那头声音猛然的拔高,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似乎是点燃了导火索大喊起来。


”那个案子已经在今天上午移交给搜查一课了!不要去管二课分外的事!万一被……“


”呼……“


阴影中的泽村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就像是猎豹锁定了猎物的眼神。


”犯人……出现。“


”等等!泽村!你这是越权的行为!要是遭到处分怎么办!“


“都说了我是个刑警!”



泽村把嘈杂的电话挂断,脱掉有些碍事的西装外套,眼睛死死盯着车库晃动的卷帘门,见到一个黑色人影出来便飞快的跑过去。


从黑影背后一个飞踢过去将那人踹翻在地,那人的衣服邋邋遢遢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一身泥土,回头惊恐的看了一下身体突然矮了一截做好随时攻击的姿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折叠刀就向泽村捅过来,不料对方闪身一躲便扑了个空,泽村抬腿不偏不倚的踢在那人的手腕上,折叠刀顺势掉到了地上,那人一个趔趄便被泽村一个反手摁倒在地。


“啪——”


冰冷的金属圆环就将犯人和泽村的手腕扣在了一起。


泽村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来回挣扎的犯人,用着和平常不同的声音开口道。


“抢劫杀人案犯人,山田先生,您被逮捕了。”





六月十三日  下午3:40 东京警视厅 刑事总务课  

因为身为队长的结城哲也带着大部分人马去了新宿侦破在商业街的恐怖团伙无差别伤人案,平常总是忙碌的要命的搜查一课此时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在电脑桌前百无聊赖的逛着论坛,另一个则是刚刚睡醒,眼罩还毫无形象的在头发上挂着。

御幸一也打了个哈欠,随手翻了翻桌子上新送过来的报告,嘴里喃喃念叨出声。


“犯人山田xx,于六月十一日晚在秋叶原电器街对身为电器店店长的中村女士进行抢劫,随后被害人报案,山田xx在其回家路上用钝器袭击其脑部,导致大脑挫伤身亡,此后杀害了路过的女子高中生佐藤,视其严重性于六月十三日12:00由搜查二课移交搜查一课……”


御幸突然从靠椅上跳了起来,冲着逛论坛的仓持喊道。


“这不是来任务了吗!仓持你为什么没叫我起来!”


仓持托着下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送来的时候我们亲爱的副队长大人睡的了雷打不动,下属我就没忍心叫你起来。”


“这种事情和虚假的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友谊没有关系的吧!快跟我去二课了解情况!”


“犯人被逮捕了。”


手忙脚乱找着警官证的御幸突然停下了动作,有些吃惊的看着仓持洋一。


“结成前辈他们不是都去了新宿吗?是谁破的?”


”二课的新人,没记错的话……应该叫泽村荣纯。“


”泽村?“


”你应该有印象的吧,就是今年三月的入职典礼上说着自己一定会成为东京刑事课的王牌刑警的那个。“


”没想到他还挺厉害的嘛。”


“和刚入职就破了个十年前的杀人案的搜查一课副搜查官大人御幸一也可比不了啊。”


“你就别嘲讽我了。”


御幸脱掉了外套,懒散地往转椅上一躺,双手交叉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估计会被片冈老大调到搜查一课来吧。”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烟粉色发色的青年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了门口,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晃了两下,开口道。


“后辈,十分恶劣的杀人案呢。”




天生长着显眼发色的小凑亮介把手里的照片和一摞报告摊在桌子上,小凑亮介指着笑的天真无邪的女童的照片说。


”被害者女,井上杏梨,八岁,据母亲描述是六月十一号早上送去家里附近的学校之后就再也没回来,随即报案了。“


”八岁?是恋童癖吗?“


仓持看着照片说。


”长的这么可爱太可惜了。“


”更可爱的照片在这里。“


小凑从报告最下面的地方抽出一张照片来。


仓持和御幸凑过去看了一眼,胃酸就止不住的往上翻。


“这是……什么啊……”


是女童头颅的照片。


整张脸泛起青紫色,靠近脖子的地方泛起暗红色的尸斑,切口处粘上了了一团团白色的绒毛。


“今天早上,被害者的母亲在自己家的门口收到了一个大号的毛绒玩具,好奇的拆开看,发现了自己女儿的沾满了毛绒玩具填充物的头颅和一个装在玻璃瓶里的纸条。”


“你的女儿用纯洁的血液帮我洗去了罪恶,我把她的灵魂还给你,送上由衷的祝福。”


照片里的纸条被精心的折叠过,字迹清楚,甚至有点书法的感觉。


“从字迹看不像是精神患者呢。”


御幸紧皱着眉头,仔细查看着检验课和法医的检验结果。


“谁知道呢,有时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往往内心都想过世界上最阴暗的事呢,不管怎么说,犯人的心理素质很强大,切口干净利落,从这里到这里,一刀就结束了。”


小凑边说,边掰过仓持的脑袋,用手模拟着分尸,再加上永远阴晴不定的表情引得仓持一身鸡皮疙瘩。


“关于一课人手不足的事片冈老大是这么说的,让你在刑事总务课随便选,总之尽快破案提高一课的威慑力。”


“这个案子恐怕不太好破。”


御幸扶着头,在仔细看过报告后得出结论。


“一般这样心里素质极其强大,同时带有某种变态欲望的犯人在尝试到第一次杀人的快感之后会对那种感觉念念不忘,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很快第二个受害者就会出现了。”


“那就要快点不是了吗。”


仓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外套,侧着头笑着,说道。


“临时队长。”




六月十三日 16:33 搜查一课办公室


“鉴定课的小凑春市君,搜查二课的泽村君,还有协助搜查课的小凑亮介前辈,最后是隶属搜查一课的仓持和我,以上,是本次案件成立的特别搜查组的成员,有什么疑问吗?”


“鄙人泽村一定会尽快将犯人缉拿归案的!”


泽村显然是因为太过紧张整个后背都绷成一条直线,虽然捉住了抢劫杀人案的犯人,但是因为没有许可携带枪支甚至拉开了保险栓再加上严重的越权行为险些被调离到地方警署,而此时突然和一群精英共处一室,甚至还要一同工作,任谁都会紧张的不行。


“哈哈,放松啦,新人。”


御幸拍拍泽村的后背,然后继续说道。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据我推测,犯人接下来行凶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七十,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小凑君,报告验尸结果。”


“是!”


名字叫做小凑春市的年轻法医是小凑亮介的弟弟,这在警局是人尽皆知的,满脸通红的站起来回答道。


“死亡时间大概是六月十二日晚十二点到凌晨一点左右,根据切口形状粗略判断是一把二十厘米以上的匕首。”


“那个匕首的话,今天早上在受害人家里附近的垃圾站找到了,初步推测是犯人在把毛绒玩具放到被害者家门口的时候随手丢掉的。”


小凑亮介补充道。


“遗憾的是,匕首上没有留下指纹。”


”初步推测,犯人有恋童癖,是某个行业的精英,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就是这样才不好查案,这类人一般不会轻易漏出马脚。“


仓持把脚搭在桌子上,活动活动脖子酸痛的肌肉说。


“受害人的家里去过了吗?”


”还没有。“


“以被害人的家为中心开始搜查,没有目击者就证明犯人是不会带着一个能装得下头颅的毛绒玩具在大街上行走太长距离,太显眼了,泽村,和我一起去被害人的家里了解情况,仓持你和小凑前辈去了解附近的情况。”

御幸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镜。


“我们没有时间了。”



六月十三日 18:02 井上杏梨的家


哭的面色铁青的女人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眼眶泛红的丈夫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颤抖着嘴唇开口说。


“请你们一定要抓住杀害我女儿的犯人!”


“求求你们!呜……把杀了我女儿的人枪毙!”


女人突然歇斯底里的往泽村的身上扑来,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西装裤子里。


泽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不知所措的举到空中,疼的脸色发白,不敢出一声斜着眼褶向旁边喝茶的御幸一也求助,然后接受到了来自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的御幸一也的无声嘲讽。


“井上太太,我们理解您的丧女之痛,但是为了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请务必配合我们。”


“为了我们可怜的女儿,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那样最好,首先,井上先生和太太你们平常有仇家吗?”


井上夫妻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开口。


”如你所见,我就是普通的上班族,妻子是全职主妇,在我的印象里是没有仇家的,硬要说的话,隔壁住的年迈的田中先生在前年的时候曾经因为院子里的树起了争执,不过田中先生今年年初就去世了。“


”那你们有没有在家里的附近见到过可疑的人?“


夫妇摇头。


”那么最后一点,您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对您的女儿特别关注的男性?“


”因为杏梨她生的比较俊俏,基本见到她的人都会很喜欢。“


”那么请二位节哀,我们先告辞了,走了,泽村。“


御幸一把拉起还在认真做记录的泽村走出井上夫妇的宅邸,关上门,才叹了一口气说。


”一无所获。“


”没有哦。“


泽村抬起头看着他说。


”杏梨酱上的是阳光小学,井上家的桌子上摆了照片,这个学校的放学时间比一般的学校要早,地铁的广告有说。“


”所以?“


”放学的时间要更早,大概是三点半点钟左右,这个时候上班族还没有下班,既然是精英的话,锁定的人群就应该是在某一领域有些许成就的自由职业者,或者成绩优异的学生。“


”等等,仓持来了短信。“


御幸从口袋里掏出了屏幕闪烁着的手机,手指拨动着。


”假设成立。“


御幸笑着说。


”这附近没有写字楼和大型企业,告诉小凑,让他动搜查一课的权限调出着附近的人口名单,要不要一起去吃猪排饭?“


”你当我是需要审讯的犯人吗!“



六月十四日  7:07  警视厅


”只有一个人有嫌疑。“


纵然小凑春市的头发挡住眼睛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因为通宵工作的满脸疲惫。


”入井阳,自由插画家,在Twitter上应该人气很高,单身男性,似乎是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一切依赖网络购物,收入应该很高,哥哥他知道消息后就和仓持去调查了,哥哥他看人很准,应该一会就会打电话来了。“


”小春,干的不错。“


御幸称赞了他一下,便马上变得满脸通红。


然后泽村举着电话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因为剧烈运动胸膛剧烈起伏着,然后抬起头来惊恐的说。


”御幸队长……第二个…受害者…出现了!“


”混蛋……还是来了……小凑!带工具箱!泽村!给当地警局打电话保护现场,解释情况!“


”今早在xx私立高中的门前,发现了男学生被肢解的尸体!“




六月十四日  7:29 xx中学


xx中学在井上杏梨家的附近。


现场被路人里里外外的围住,被害人的母亲伏在地上目光呆滞,现场的尸体为了不造成更严重的恐慌用黑布围住。

”受害人野口翔,据老师描述是偏差值31的差生,经常夜不归宿,今天是学校的休息日,早上赶火车的若本先生是第一目击者。“


泽村翻着自己手里的手册一边报告。


”泽村,你去安慰家属,小凑跟我看现场。“


掀开黑布,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尸体特有的腐烂气味,尸体被弯曲成一种奇异的角度成为环状侧躺在地上,连成了象征死与新生的无尽符号。


”好残忍,死者死前有挣扎反抗的迹象,手指全被切了下来,四肢为了摆出符号在根部被锯断,等等……这是什么,御幸前辈你看!“


小凑拉开了死者的外衣,发现里面并没有穿着衬衫,肚子上和胸前的一大片皮肤上用利器刻下了一段扭曲的文字。


‘亲爱的神明,请继续保佑我’


”这样只会遭天谴吧,保佑的是没有被警察抓住这件事吗,我们也被挑衅了呢。“

泽村过来看了一眼转头开始干呕,因为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吐出来一些酸水,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再抬头看了一眼又转身干呕到满脸泪痕,御幸面色凝重又有点无可奈何的帮他顺着气。


”可能你说的学习很好的学生那个假设成立了。“


”呕……咳咳……为什么?“


”如果你是凶手的话,你会出于什么目的把尸体摆在学校门口?“


”咳……为了炫耀?“


”那你在和什么人炫耀的时候会获得更大的满足感?“


”当然是认识的人!“


泽村随口说着,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御幸,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虽然可能性不是百分之百,但我觉得,凶手就在这个学校里。“


小凑摘下满是污血的手套,擦了擦脸上的汗。


”御幸前辈,现场能做的分析我都分析完了,死亡时间大概是十一点到凌晨三点,我回警署去做化验了,刚才哥哥打了电话来,死亡时间的那个时间段入井阳有不在场证明,他们马上会赶过来。“


御幸浅浅的回了一句,头开始隐隐作痛,深陷在迷雾中好不容易发现那么一缕光芒,可与真相之间还有那么长一段距离,看着不断出现的受害者却无能为力,他把泽村招呼过来,去向相关的人员了解情况。



”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真的很痛心。“


以班主任为首的老师们泪眼朦胧的说。


”野口同学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为人十分仗义,和学校里的同学应该没有什么矛盾才对。“


”但是据野口的妈妈说,野口同学经常夜不归宿和学校里的人不止起了一次争执才对。“


”要是这么说的话,野口同学在两个月之前和同年级的远山同学起过争执。“


”那个,请问远山同学是个怎样的人呢!“


一旁一直安静听着的泽村突然像抓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问道。


”远山同学?远山同学的成绩很好,上次应该是因为野口同学说了他是个书呆子,之后就扭打到一起了,不过后来两个人已经握手言和了。“


御幸和泽村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下。


”请问远山同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非常努力读书的孩子,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流,总之是那种没什么特点又讨老师喜欢的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关于他,有没有什么传闻?“


”这个嘛……我记得有段时间他妈妈跟我打电话说远山同学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自残……“


”请你协助调查!“



傍晚的时候,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潜伏在远山一辉从补习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为整片大地笼罩上一层鹅黄色。


”自负,易怒,成绩优异,没有特点……御幸前辈你觉得可能性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如果今天能顺利把犯人抓到我就请你去吃烧肉。“


”唉!但是我想吃的是火锅!“


”嘘……人来了……“


出现在道路尽头的远山一辉缓缓地向这边走来,戴着如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身材瘦削,格子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背着硕大的书包走路摇摇晃晃,然而并没有向御幸和泽村所在的家的方向走来,而是四周张望了一下,潜进了另一条巷子里。


”泽村,枪支使用限制解除,随时准备解救人质。“


”是。“


泽村咽了一口口水,悄声跟了上去。



远山一辉最后停在了一个仓库的门前,确认了四下无人拉开仓库的门走了进去,是个随处可见的仓库,十分低矮,只有侧面有一个用来通气的窗户,两人在远山进去后贴着墙壁蹲下,十分小声的交流着。


”一切小心行动。“


里面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空气紧张的像是充满一氧化碳一样,稍微一点火花就会引燃,泽村举着枪耳朵贴着墙壁关注着里面的动静,最开始是像猫叫一样的说话声,最后变成的女性的呻吟。


”御幸前辈!不能再等下去了!“


然后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等等泽村!那声音是!“


然后当泽村大喊着”我是警察“把仓库的门撞开时几乎是瞬间石化,屋内的二人也一阵尖叫把身边的被子一下子扯到身上。


当御幸赶到屋子里的时候只见到了满脸通红眼睛都变成蚊香的泽村和赤身裸体一脸惊恐的男女。


“打扰了……那个……我是警察请跟我们走一趟。”



在住宅区的区域警署外,远山跟着妈妈回了家,而和远山在一起的女子在缴纳了罚款之后气得七窍生烟甩门而去,泽村坐在警署门口的台阶上叹着气说道。


“所以说,若松小姐是和远山君在进行非法性交易的时候被我们逮捕了?不是因为乱七八糟的凶杀案?”


“事实就是这样。”


“远山君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那方面需求的男人啊……”


“喂喂!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很正常的吧!难不成泽村你是个处男?”


“……我!好吧好吧!我就是处男啦!”


泽村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撇过头回答。


“总之我们的火锅也泡汤了,先回警视厅吧,小凑的验尸报告应该也已……泽村小心!”


泽村听到声音立刻回过头去,猝不及防的被御幸扑倒在地,后脑直接撞到了地上,一瞬间耳朵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阵昏黑,然后听见了某个金属物体掉落在地的声音。


”御幸前辈!倒地怎么了?突然之……“


泽村揉着后脑坐起来,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手上全部都是不属于自己的湿润的血。



”御幸前辈!!!“




六月十四日 19:32  第三综合病院


仓持和小凑亮介赶到的时候,御幸已经进了手术室半个小时,泽村的的衬衣上染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在看到仓持的时候险些哭了出来。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推着麻醉中的御幸从手术室出来,几个人一下子围了上去。


”御幸他情况怎么样?“


“十字弓从腹侧穿透身体,好在没有伤到脏器,肌肉挫伤和表面的外伤,静养一段时间就不会有问题了。”


泽村呆呆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御幸,喉咙中泛起一阵苦楚说不出话来。


“所以说,都是我的不好害御幸前辈…”


泽村双手抱住头,狠狠的揉搓了几下。


“如果我再强一点,反应再快一点……”


”这是那个连续杀人犯的错,和你没关系。“


仓持回答着,然后泽村抬起头来。


”我在御幸那混蛋受伤的地方附近的天台上发现了这个。“


仓持从拎着的塑料袋里拿出一把十字弓弩,和一个装着纸条的玻璃瓶。


”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啊,连一点指纹都没有留下。“


”又是他……“


”我都已经露出了这么多马脚,警察还真是无能啊,那家伙是这么说的。“


仓持狠狠地朝泽村的胫骨踢了一脚,让他痛呼出声。


”没有时间给你消沉了!绝对不能饶了他听到没有!“


”你们啊……“


病床上御幸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还没死呢。“


”御幸前辈你感觉怎么样!鄙人……鄙人泽村实在太……“


泽村说着说着,开始哽咽起来,然后用手抹掉不由自主往下掉的眼泪。


”你哭什么,这不是证明我们的搜查方向没有错吗,仓持,我住院观察的这两天留意失踪案,顺便把xx中学在那附近的学生名单全部调出来,不能再让那家伙逍遥法外了。“

御幸把泽村招呼过来,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做的很好了。“



六月十六日  6:00


在搜查一课偌大的办公室里趴着睡了一宿的小凑春市在接了个电话之后困意顿时飘到九霄云外,几乎是颤抖着拨通了御幸一也的电话。


”御幸队长!!第三个受害者!出现了!“



六月十六日 6:10


”御幸前辈你还是在医院休息吧!去现场这种事我去就好了!“


御幸一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因为一瞬间的剧痛疼的冷汗直流,咬着牙关开口说道。


”我有预感,这次离真相很近了。“


”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


”泽村!“


御幸大声的喊了一句,抬起头来疲惫的笑着说。


”这时候不逞强,还能算个刑警吗?“



两人连退院手续都没办,火急火燎的找了一辆出租车往现场赶去。


”泽村,报告情况。“


“早上六点在人造湖晨练的柴埼先生在湖边发现了一个男童,因为放心不下走近观察发现是个男童的尸体,现在小凑在现场,这是照片。”


泽村把手机递给御幸。


画面上是一个像是在圣母怀里安谧沉睡的男孩,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双臂被砍下接到了后背上缝合,就好像长出了翅膀的天使。


裸露的腹部皮肤上用黑色的油漆笔写着‘a trip to heaven’


“死因呢?”


“小春说是麻醉剂中毒,丙泊酚长链脂肪乳注射液,市面上很难买到啊。”


“不是很难买到,是根本买不到。”


“那获取这种药的途径就只剩下医院了?”


“泽村,学生的名单给我。”


御幸翻着学生的档案,眉头紧皱着,然后在某一页的时候突然舒展开。


“有了,成宫鸣,家住在距离井上家一条街的地方,偏差值70的优等生。”


四目相对,御幸的声音压抑不住翻腾的兴奋,开口道。


”母亲是麻醉师。“





”御幸前辈,他为什么要给我们留下这么显而易见的线索呢?“


”猫捉老鼠的游戏,永远是猫累了才停止玩耍,我们是老鼠罢了。“


御幸和泽村奔跑在xx中学的校园里,因为刀口疼痛的缘故,御幸跑了几步就捂住侧腹蹲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直到疼痛缓解了才抬起身子来行走。


”不过有一点我很在意,一般这种享受和警察周旋的犯罪者是会每次漏出一点马脚,但绝不是这么显而易见,他可能只是因为内心的罪恶感一心求死。“


”这种人渣就算死了也没关系的吧。“


御幸突然回头,泽村没有看到直接装上了他的下巴,再抬起头就看见御幸无比严肃的脸。


”死了也没关系的人是不存在的,犯人也一样。“





最后见到成宫鸣时,他正坐在窗边早读。


一头天生的金发透过阳光变得近乎透明,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二人,冲着他们微笑了一下,清澈的蓝色瞳眸像是所有的大海都在里面散开,然后缓慢的将桌子上的罪与罚收到包里,逆着光向他们走来。


”无能的警察,你们终于来了。“


”看来你都准备好了?“


成宫鸣将手伸出来,被扣上冰冷的铁质手铐,他高傲的抬起下巴接受身边鄙夷的目光,就像是贵族不屑于眼眶乌黑的妓女,坐在马车中的商人不屑于污水沟里玩耍的孩童,观众不屑于表演的小丑。




”用不了多久,我们还能见面的,无能警察们。“


”如果这是你的犯罪预告的话,大概是痴人说梦了。“


成宫鸣摇摇头。


”只是我的罪恶越来越深,上不去天堂“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冰冷的铁架走廊,就像是贵族走进了自己的宅邸。



六月十六日 18:55  警视厅 情报课




”很可怕哟,这个小弟弟。“


小凑亮介翘着二郎腿说道。


”能被亮桑说可怕的难道是哥斯拉吗?“


”才不是。“


小凑亮介给了仓持一个手刀。


”他是自己处理掉井上杏梨的尸体的哟,春市去他的房间看过了,尸体非常完美的用榨汁机搅成烂泥,把剩余的骨头敲碎烧掉一起冲进了下水道,还有就是杀人动机。“


小凑把一直眯起来的眼睛漏出一条小缝,金色的瞳孔有些阴森森的,笑着继续说。


”他说纯洁的孩子的血液可以洗清生来带有的罪恶呢,至于第二个,他说只是想看看人类的极限罢了。“


”反正一定是会被判死刑的吧。“


泽村趴在转椅上像幼稚园的小学生一样转着圈,理所当然般的说着。


”不会被判死刑的。“


御幸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只刚点燃的香烟装模作样的吸了一口,引来了一阵咳嗽。


”这个案子移交给公安了,控制了公众舆论,今晚判决结果就能下来了。“


”哇哦,小弟弟居然和公安扯上关系了。“


”成宫鸣是随了母姓的,生父是厚生劳动省的大臣,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我算是理解了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为什么前辈们都能这么坦然的接受啊!我们昼夜不分的努力!失去了三个无辜的生命!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气愤呢!“


御幸低着头掐灭了香烟,向拍案而起的泽村缓缓走过来,然后拎起他的衣领重重的摔到墙上,泽村闭上眼睛,感觉到了御幸一也的手好像因为压制住了即将喷泻而出的巨大情感而颤抖,两人的脸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连呼吸的吐息都能感觉到。


”痛苦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所有人,还有被害人的家属,朋友,没有一个不比我们痛苦,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因为自身的渺小不能去对抗,所以有什么不满的话,就快点给我成长成独当一面的刑警去改变一切!把你心里的这份不甘!全都给我收起来!等到爬到最顶点的时候再把这笔账好好的算清楚!“


泽村荣纯呆呆的看着,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终究还是没有掉下来。


”嘶……好痛……伤口好像裂开了……“


御幸突然脱了力将整个体重都压在泽村身上。




”御幸前辈!你没事吧!重死了!!“

”啊……是不是肠子掉出来了……“


”啊啊啊!!御幸前辈你坚持住!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成宫鸣在三个月零九天之后看到了太阳。


”你们无论到天涯海角都会继续找到我的把柄吗?“


”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end





说在最后的话:完结撒花!考完试之后的下午从一点钟一直坐到了九点钟终于把我史上最长的一篇文敲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鸣做反派,是因为原著里鸣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自负,所以在本篇里被我无限的放大了,至于结局……我也不过是随便写写,写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这篇故事有没有趣了,那么。非常感谢看到现在的你!








【御泽】flyover 低空飞行

车门刚拉开就戳到了lof的g点,走个外链重新发


是御幸和泽村一起去墨尔本旅游的故事。


接受ok?


http://www.jianshu.com/p/8816b40f0c6c

【御泽】estrogenous

是辆车 ABO设定 我最喜欢开车了
讲真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文章的标题全都是英文单词呢?


因为我根本不会起名字啊摔!


一天两更我是劳模!

祝大家食用愉快!



试阅

泽村荣纯是个无论是对待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感情都无比迟钝的人,人生中第二个发情期是御幸一也先发现的,第一次是在性别觉醒的时候。


多半是因为太繁重的训练泽村那种单细胞的笨蛋忘记了吃抑制剂,所以导致某个午后在野球场另一端训练的御幸一也突然闻到了让人坐立不安的属于泽村的信息素的气味,而当事人即使一身汗水面色潮红还是以为是低血糖在食堂大吃大喝。


“哟!御幸前辈辈辈!!!!”


突然被拦腰抱起的泽村被吓得大吼出声,想要挣脱却因为闻到了属于御幸一也的强大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而使不上力气。


“真是的……”


御幸一也腹诽着为什么自己的omega是个如此令人操心的家伙。




以下全文

http://www.jianshu.com/p/654d91751b53

【御泽】听说xx队的捕手和投手结婚了

ABO 孕期描写有 注意避雷


昨天那篇的番外,我这两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脑洞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写的我自己都有点雷,看心情删除。


欢脱向,当了爸爸就智商下线的御幸。


接受ok的话,请下滑。




part 1



一根带着两条明晃晃的红色条纹的棒状物体像是给神明的贡品那样被供在桌子上。


御幸一也一言不发的盯着看了一会,然后突然撩开泽村的上衣。


“喂!不要突然发情啊!”


“这里面真的有个小宝宝吗。”


泽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反驳道。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敢相信的…哈哈,好痒,你在干嘛啦!“


”让我摸摸看。“


御幸的手在泽村的肚皮上来回游走,不敢施加力道,小心翼翼的。


”这里?“


”这是胃。“


”那这里?“


”这是阑尾吧!“


”我记得每次顶进去的位置……“


”御幸前辈你在往哪里摸!“


part 2


”我已经告诉我家老爷子我们要结婚的消息了,老板也给你批了一年的假,见面会在下个礼拜,所以现在的主要问题是……“


御幸一也站在长野的某座民宿前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嘴角不禁抽动起来。


”御幸前辈放松放松!之前不是已经打了电话了吗,肯定没关系的!“




结果就是被泽村的爷爷和爸爸狠狠招呼了一顿的御幸一也在土下座说出‘请让泽村和我结婚’这句话之后。


得到了‘我家的笨蛋就交给你了’这样还算肯定的答复。



part 3


”泽村,你今天去干嘛了?“


厨房的御幸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远远的喊着。


在玄关脱鞋的泽村头也不抬的回答。


”去了打击中心,对了对了御幸前辈,今天在打击中心居然有抢劫犯。“


”然后呢?“


”抢了一个欧巴桑的包,我听见喊声之后就追了上去,最后倒在了本大爷的脚下哼哼!“


”泽村,跟我去趟医院。“



在医院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被一个中年beta医生劈头痛骂了半个小时。


临走前医生嘱咐了一句。


”没有出事是万幸,还有,你把他喂得太好了。“



part 4


沙发上,泽村抱着肚子,御幸面无表情的抱着半个西瓜在看比赛。


”御幸前辈。“


听到声音,御幸挖了一口西瓜塞进泽村嘴里。


”御幸前辈。“


御幸又挖了一口西瓜。


……


”御幸前辈。“


御幸一边挖西瓜,一边说道。


”呐,泽村,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了,比如旦那さん?“


”旦那……さん?“


“还是算了……”


part 5


“御幸前辈,今天御幸一纯小朋友说要跟你打个招呼。”


话罢,泽村用肚子凸出来的部分狠狠撞了一下御幸的侧腰。


“喂喂,你这是带球撞人吧。”



part 6


“大家新年快乐!”


泽村用标志性的嗓门对着居酒屋里的同窗好友们喊着,随后一脸无奈的御幸一也跟了进来。


”荣纯君新年快乐!“


”哟春男!“


”荣纯君让我摸摸你的肚子!“


”哈哈哈!我也要我也要!“


”我也……“


”呼嘎!“


”等等,增子前辈你就不用了吧!你的啤酒肚看起来不是一样吗?!“



”唔!在动在动!“


仓持隔着外套把刚手贴上泽村的肚子就感觉到某个东西狠狠的踢了他一下。


”明明我摸的时候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降谷君你又散发出不得了的气场了……“


”说起来,御幸,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男生哟。“


”看来过两个月有个要和我们抢饭碗的家伙要出来了呢。“


”亮桑你不要黑着脸说出不得了的话啊!“



part 7


”都是当爸爸的人了别哭啊。“


病床旁的御幸握着泽村的手挡住自己的脸,挺拔的背微微颤抖着。



part 8


”我叫御幸一纯,梦想是作为捕手进入甲子园!“


幼稚园入园的第一天,御幸一纯叉着腰站在讲台上,用稚气的声音大喊着。


躲在门后的御幸一也嘴角扯起一个坏笑,思索要不要告诉泽村这个消息。






end





ps 自己写的很开心,希望能看到这里的大家也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国庆假期,那么,这大概就是这个月的作业了,哭


放个随时会跳票的预告,是有关丧尸的噗噗噗



【御泽】听说青道的棒球部有个omega

喜闻乐见的ABO设定,没错是清水。

虽然对我来说的话ABO不是车就好像一只泰迪是性冷淡一样,所以,大概是有车的番外的。


全是脑洞,流水账。


接受ok的话,请下滑。







part 1

青道高中的棒球部出了个omega,即使棒球部的各位一个个苦大仇深无可奉告的样子,一大清早,整个青道高中几乎全部得到了小道消息。


某个住在青心寮的alpha一大早就被人团团围住。


“听说我们学校有omega是真的吗?!”

据某个alpha的回答,夜半时分闻到了十分浓郁的香味,然后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想冲出去看看情况却被棒球部的仓持一个过肩摔进房间,如此欲盖弥彰的行为,有个omega是没跑了。


“哇!我还没见过活的omega!”


“居然有生之年能和比alpha还少的物种做同学真是太幸运了!”


“到底是谁呢?!”

“傻瓜!看看棒球部有谁请假了不就完了!”


讨论的正激烈的高中生们突然停下来环顾四周。


“这不是整个一军都没有来吗!!”



part 2


泽村荣纯在出生之后的十六年里,经历了信息量最大的一天。


夜里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春梦,耳边嘈杂的要命,半梦半醒间觉得身体腾空被架起来,再醒来就看见了高岛小姐有些神色复杂的脸。


“早…早上好呜……!”


然后猝不及防的被一个塑料袋甩了一脸。


青少年omega发情期抑制剂,荷尔蒙阻断分散片,还有一本生理保健课教材。


“抑制剂每月一片,阻断剂一星期一片,泽村君,你就没有一点身为omega的自觉吗。”


“哈?”


“你不会自己都不知道吧!?”




第二性别的分化一般在十二岁就已经完成了,显然泽村是属于比较特殊的那种。


据身为omega的高岛礼回忆,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满脸通红的仓持拖着泽村敲开教师宿舍的门。


“小礼,你快看看泽村怎么了,他不对劲。”


较高的体温,粗重的喘息,还有愈来愈浓的信息素气味,高岛突然有点庆幸仓持是个beta。


“发情期,打针抑制剂就没事了,今晚让他呆在我这里,你回去别让那几个alpha到处乱跑。”


然后高岛礼在仓持洋一的脸上看到了一点核弹爆炸的神情。



part3


“不是吧泽村,你真是omega!”


前园大笑着拍着泽村的肩膀说道。


“你这样的omega哪个alpha消受得起!”


“御幸前辈。”


一旁吃饭的降谷幽幽地来了一句,正在喝水的泽村马上喷了一桌子。


“说起啦,荣纯君身上好像确实有股味道。”


小凑春市把脸凑到泽村的后颈嗅了几下。


“我昨天可是有洗澡的!”


“不是汗味啦,是香味,但是闻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呢。”


“我来试试。”


”我也要!“


”我也是!“


结城哲也面无表情的捏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开口道。


”是桃木将棋的味道。“


”布丁。“ 


“关东煮。”


“刚开封的CD。”


“喂喂!这根本就是你们喜欢的味道吧!”



“柴犬的味道。”


御幸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食堂门口,说道。


“已经过了集合的时间了吧,再不去集合片冈监督会发火的哦。”


然后是意味深长的四目相对。



part 4

“泽村,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要把球扔进我的手套就行了。”


御幸把发球机推进仓库,撩起衣摆擦掉脸上的汗,并没有看着泽村的脸。


“你身为投手的自觉,是不会因为性别改变的。”


part 5


”听说alpha的那里比较大呢,你和御幸洗澡的时候有比较过吗。“


“为什么我要特地去比较那里的大小啊!而且我也没和御幸前辈一起洗过澡!”


“那现在看不就好了。”


“啊啊啊啊!仓持前辈你干什么!!”


仓持一个锁身技把泽村撂倒,抬头对亮介说。


“亮桑,麻烦你把御幸那混蛋骗到厕所。”



五分钟后,棒球部的厕所里挤满了人。


“果然是alpha的比较大呢。”


“嗯。”


“御幸前辈比较大呢。”


part 6


“泽村,果然你身上很香呢。”


浴室里,御幸扣住泽村的手腕,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体温互相交融。


“好像头发也比我要软。”


十指相扣。


“果然身体比较软也是因为是omega吗。”


最后是嘴唇的相互接触,湿润的舌头毫不客气的撬开他的牙齿。


意乱情迷之中,泽村清楚的听到了。


“和我交往吧。”


“鄙……鄙人泽村……不胜荣幸!”


part 7


泽村和御幸是属于把棒球当做生命的人。


进入职棒的几年里从未缺席过训练,所以两个人一下子消失了一个礼拜仓持就算再担心也能猜个十有八九。


所以仓持再次看到御幸的时候给他投去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part 8


泽村从昨晚开始就有点不对劲,看见他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御幸也没有追问他。


早上刷牙的时候,泽村突然递过来一个小东西。


“御幸前辈,我们好像中标了。”


一个小小的棒状物品,上面有明显的两道杠。


御幸呆呆的看着,嘴里的泡沫手里的牙刷全都不受控制掉了下来。


“喂!你没事吗!”


然后被紧紧抱住。


“请务必和我结婚。”




end






不知道为什么写数学题时脑洞就会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被最后一个雷到的小伙伴请不要打我,那么,还是希望食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