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天际蓝sky

习惯写点东西,这种惯性太猛了,想停也停不下来。

【原创非同人】我杀了谁 非本格推理悬疑向

#一分钟构思三十分钟成文无逻辑系列#

上次经过这条巷子是几年前,初三的时候,正赶上几年不遇的寒潮,冷风从耳边急速飞过,几乎把人吹得皮开肉绽,冰晶把睫毛和皮肉粘在一起,疼痛非常,零星地几个行人低着头走在空旷的街上,路灯发出暗淡的黄光,地面上到处都是动物脂肪般污浊的冰,像是老年人的眼珠,冰清玉洁这个词汇在这里似乎没了意义。

在人人奔走疾行的世界里被悄然淹没,但是当时怀揣着梦想的我即使走在这个阴冷的小巷中也不觉得无望。

我现在站在这条巷子里,头顶上还是那片似乎要吞噬一切的漆黑的天空,污浊的冰被来来往往的人踏得支离破碎,行人一如既往地回到归处,从我身边经过时或许选择无视,或许选择冷漠的一瞥,有些人似乎还带着畏惧,可能是我的错觉。

没人注意我这个芸芸众生的一员,即使我已经不再平凡。

我杀了人。

那个人留着最简单的平头,啤酒瓶底般的眼镜架在本就不高的鼻梁上,样貌我已经无法完全记起来,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带进了他家里,我妈妈看他的眼神永远是无尽的期待,似乎下半生都交给了他,我爸爸也是,还有我的所有亲戚,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露出市侩的嘴脸,对着那个男人屈膝奉承。

他们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

我曾经很喜欢那个男人,后来便和他背道而驰,然后昨天下午我杀了他。

没想到杀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把刀刺进他的胸膛,他抽搐了一阵便再也不动了,我挖下他被无数人注视过的眼睛放进搅拌机里绞碎,挑断他用来工作的手筋,割下他用来花言巧语赖以生存的舌头,看着那么血腥的场面我却感觉不到一点害怕,反而让我血脉愤张,我把他剩下的肢体分解扔进冰箱里,然后锁上了门。

然后又走到了这个巷子里,不是开始的地方,却是结束的开始。

杀人要偿命,这点道理我当然懂。

“我杀人了。”

派出所里只剩下一个值夜班的小民警,看起来似乎不那么可靠,听见我的声音扔下手机有些警觉的抬起头来。

我听见自己毫无起伏的声音,对自己的平静感到恐惧。

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游走,充斥着不安和疑惑,就是这种表情,我期待了很长时间的表情。

你杀了谁?

他问我。

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那他住在那?和你是什么关系?

地址也忘了,是我的…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他噗嗤的笑了一下,你有精神病史吗?

从来没有,我从小受良好教育心理健全,我还能记得杀他的细节。

我说话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自豪。

他的笑容越来越玩味,我开始感到不安,或许这是一个杀人犯面对警察时的正常反应。

那他长什么样子?

都说了我不记得了….

你再好好想想。

嗯…平头,戴眼镜。

还有吗?

我闭上眼睛,仔细搜寻他的身影。

总是穿得一丝不苟,像个衣冠禽兽。

不是说穿衣品味,是面部特点,他敲了敲桌子正色道。

嘴角下垂,头上有一个淡淡的疤痕,眼睛下边有颗棕色的痣,那伤是他小时候弄得。

你怎么会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一瞬间我愣住了。

对啊,我怎么会知道。

我往窗户上一瞥,看见了一张脸,嘴角下垂,黑眼圈浓重,眼睛下面有颗痣,是我自己的脸,可是和记忆里他的脸重合了。

恐惧感从脚底升到头顶,令我不自主的颤栗。

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杀了他吗?

我无法回答。

他鲜血喷在我脸上的感觉还记忆犹新,但是,他是谁?

我转身离开了。

隐约中听到那个小警察说了一句话。

最近这样的怪人越来越多了。

既然没被发现,我也决定埋没这个秘密,苟且得生活下去。

我裹紧了穿了好几年的破旧的羽绒服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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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人能看懂我睡前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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