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天际蓝sky

习惯写点东西,这种惯性太猛了,想停也停不下来。

【随便一写】酒行客

快高考了脑子很乱,零零碎碎打出来点东西,换了个写作的风格,可能有后续,土下座。




七月流火,我遇见了徐九。

当时徐九半躺在江城外无名寺的草堆上,叼着根秸秆,一身破布败絮,酒气冲天,狼狈至极,嘴里还絮絮叨叨唱出半阙十八摸来。

他的眼睛半睁着,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多半是被人毒瞎了眼,看不出年龄,他说他姓徐,家中排行老九,所以叫徐九。

我一点也不信他,一是那时候天子善文,平民百姓也都扔了那些个烂名贱名,就连麻子和结巴都改名成了寡颜和颂久,二是我也实在是不信哪家的夫人如此能生。

徐九的听觉敏锐的很,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瞎子。

“散居真人?”

徐九歪着脑袋喃喃问道,随即皱了皱眉,露出一个满载失望的表情来,嘘道。

“我当是风水轮流转也让我遇见个无量天尊,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我吃了一惊,一时间竟忘了方才被一个臭叫花子嘲讽。

我确实是个散居道士,两天前刚死了师傅,那天起,我们那个摇摇欲坠要散不散的破道观也算是没了。

我师父他老人家早些年肥头大耳,常被祖师爷训道好吃懒做不如滚下山去当个活弥勒,祖师爷倒是个不寻常的人,没到而立之年就在朝为官,也不知是脑子哪根弦搭错了,乞身回家做了道士。

祖师爷常讲。

“敢以文乱法,以武犯禁,丈夫也。”

他一辈子收了两个弟子,从文的倒是有一个,能武的若是要个能上得了台面不似狗熊的便是一个都没有了。

大师叔火居在外,没事就写点江湖话本,将翻云覆雨之事描写的出神入化,本朝太子爷天性散漫,把他写的这点淫书系数藏在圣贤书下,结果有一天就被爱子心切的皇上翻了出来。

从此我那师叔就进了牢狱,罪名是文人误国,也不知要被关到猴年马月去。

我师傅就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祖师爷如是说,坑蒙拐骗装神弄鬼,早些年没病的时候油光满面,一个高谈阔论的隐士,一个白日宣淫的文人,一个不走正路的无赖。

这样的道观居然也传了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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