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天际蓝sky

习惯写点东西,这种惯性太猛了,想停也停不下来。

【御泽】present

*脑洞很大,原作背景的架空

*可能有漏洞

*御泽only


以上接受的话,请下滑












三年级毕业典礼的前一天。

早晨六点三十分,泽村穿着T恤从五号室走出来,冬天刚刚过去天气并没有转暖,扑面而来的寒意让泽村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道的棒球场上还没有人出来晨练,清晨的微熙阳光映射在沙地上,坑坑洼洼的投手丘背阳的一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泽村还是像往常那样,从仓库中扯出轮胎系在腰上晨跑。

唯一不同的是轮胎换成了卡车的型号。


一个人跑着,身体渐渐变暖,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


以往这个时候,仓持前辈应该会端着洗漱用品推开五号室的门,然后有些聒噪的喊着。


“呦!泽村,你还真是精力充沛啊!”


仿佛是听到了这个声音,泽村下意识的往青心寮的方向一撇。

五号室的门还是原封不动的紧紧关着,即将毕业的三年级早在一个月前就将行李都带走了,空荡荡的宿舍没留下一点痕迹。


泽村内心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与去年克里斯前辈他们毕业时相似的不舍,与之不同的是心中还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束缚感,就好像被关在深处的困兽想要撕裂牢笼那样,沮丧、不甘、又要重新开始的失落和无可奈何……复杂的心情纠缠牵扯乱成一团,无法清晰思考,头隐隐作痛。


“荣纯君,昨晚没睡好吗?你脸色很差的样子。”


吃早餐时,身边的小春一脸关心的问道。


“哈哈哈完全没事!”


笑着敷衍过去,泽村低下头扒了几口白饭,最近他会重复着同一个梦境,投手丘上,他挥舞手臂全力投球,能听见球飞进手套的清脆响声,夏日的蝉鸣嗡嗡作响,汗水自侧脸流淌下来,抬起头看被帽檐遮盖住的视野,每每当快看到对面18.44m的那人的脸的时候,便会突然从梦中惊醒。


或许从御幸与他策划着如何打败东学长开始,他就对御幸一也这个男人的离开充满危机感。


没有了对方闲来无事的嘲讽和捉弄总觉得生活中少了些什么。


“我是受虐狂么……”泽村用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声音说着,把餐盘放进水池里。

“泽村前辈,等下有空让我接接你的球吗?”


守备练习的间隙,由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泽村楞了一下。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你会来主动接我的球还真是少见啊。”


“虽说现在是接降谷前辈的球多一点,不过我的能力还差得远呢。”由井摸着后脑回答。


牛棚中,深呼吸,放松身体除了指尖外的所有神经,渐渐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然后全力挥动手臂。

球精准的飞进手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前辈,nice ball。”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泽村却觉得无论如何都没有投球的实感。


不是那个人就不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三球过后,泽村看到了靠在门口的御幸一也,随意的拎着包,略带点玩味的笑,回过头刚好对上对方的视线。


一瞬间的心跳失速,从胸腔中泛起酸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无法在投手丘以外的地方直视对方的眼睛。


“喂喂泽村你这个投球完全不行啊。”


 ”要你管!“


御幸和由井打了个招呼,说道。


”片冈监督叫你过去,我来接他的球。“


啪的一声,球划破空气飞进手套里,御幸起身,把球扔给泽村。


”难道是因为三年级的前辈马上就要毕业了因为感伤球才变得软绵绵的吗,快给我振作起来啊笨蛋投手。“


”真的好吗。“


”你指什么?“


”很多职业球队来挖角了吧,先去上大学,真的好吗。“


”身为前辈当然有前辈的打算了,你还是考虑考虑怎样追上我吧哈哈哈。“


泽村什么都没有说,整个身体像是剧烈运动后像要撕裂般痛楚,想起自己之前的人生从未在意过的邂逅,再到最后的遇见,泽村知道自己并不是个长性之人,最后却好像栽了个跟头再也爬不起来。

御幸的手套就在眼前不远的地方,和以往一样。

总有个那样的地方在等着自己。


泽村察觉到,自己原来是喜欢他的,无可救药的喜欢御幸一也。


|御幸前辈|


|我喜欢你|


怎么可能说出口啊……


”那就在职棒的世界再会吧。“


最后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是看着御幸离开的背影,等待着温水煮青蛙般的离别。


泽村擦干头发,无意间瞥见了东京的天气预报。


”原来明天有雨啊……“


半梦半醒中,泽村想着,说出口大概就没现在这么痛苦了吧。





如果能够再来一次就好了。







六点三十分,泽村像往常那样醒来,毕业典礼在下午,上午的训练还是会照常进行。


推开五号室的门,灼目的阳光让泽村不禁眯起眼睛。


”天气预报也太不可信了吧。“


自言自语着走向体育仓库,却发现明明被自己放在仓库深处的写着名字的卡车轮胎不知何时被移到了门口。


”啊!降谷那家伙又拿着我的轮胎去跑步了!“


泽村气鼓鼓的把绳子系在腰上,大吼着冲到操场上。


这样就能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早餐和昨天一样,味增汤,醋海带,煎蛋和白饭,泽村还在心里抱怨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小春的声音。


”荣纯君,昨晚没睡好吗?你脸色很差的样子。“


”哈哈哈,小春你也太担心我了吧,连着两天都这么问我。“


小凑春市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原来我昨天就问过了吗,我都不记得了。“


”泽村前辈,等下有空让我接接你的球吗?“


守备练习结束的间隙,身旁的由井问道。


”反常!绝对是反常!你居然会主动连着找我接球。“


”哈哈哈,泽村前辈我哪有。“


外角偏低,直球,直球,变速球。


每一球泽村都用到了全身的力气挥舞手臂。


既然那个人不在的话,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去追逐他才行。



”稍微像样点了嘛。“


泽村擦掉额头的汗转身看去。


御幸一也随意的拖着书包斜靠在门口,身上的运动服松松垮垮的,玩味的笑,与他四目相对。


”唉?!御幸前辈你怎么没穿正装?不是下午有毕业的仪式吗?“


御幸一愣,随即捂着肚子笑起来。


”你是没睡醒吗泽村,毕业仪式在明天啦笨蛋!“



泽村的瞳仁猛然缩小。


”御幸前辈,今天是几号?“


”三月八日。“


”御幸前辈你快扇我一巴掌。“


”喂喂!你这家伙是受虐狂吗?“




渐渐的泽村什么都听不见,像是在耳边爆炸了一颗手榴弹,无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很痛,不是在做梦。


泽村感受到了比无人出局满垒更甚的慌乱。


他被困在了同一天。




泽村故作镇定的告诉自己,明天一觉起来都会恢复原样,然而日复一日拉开门看到的都是刺眼的阳光。

晨练。

在吃早饭时掐准时间回答小春。

和向井去牛棚练投,第四球时会遇见御幸一也。

打击练习的球基本全部能打出去。

然后在下一个今天醒过来。


时间不会流动,御幸一也不会毕业,每一天都能看到他的脸,可以贪心的挽留他多接一会自己的球。


从前几天的恐惧,到中途的绝望,再到现在的慢慢习惯。


只是无法看到自己和御幸一也一起活跃在职棒的舞台上为胜利欢呼雀跃的未来,所有对于未来的设想都在向着传达不到的明天消失着。





”荣纯君,昨晚没睡好吗?你脸色很差的样子。“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哦。”

“小春,我做了个梦。”泽村放下筷子托着下巴说着。

“我梦见自己一直循环着同一天,无论如何都跳不出去,就被噩梦惊醒了。”


“哈哈哈,原来荣纯君是会被噩梦吓醒的类型啊。”

小春笑出声,随后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虽然不知道这种类型的梦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每个人都会有那种时候吧,害怕明天的到来,想在今天多停留一会再走,如果真的无限循环着的话,就把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做完吧。”


“谢谢。”


“荣纯君?”


泽村收拾好餐具,走出食堂的时候撞到了由井。


“由井,一会守备练习之后去牛棚等我吧。”


“诶?好。”


由井看着走远的泽村,感叹世界的巧合。







“御幸前辈,如果你一直在同一天循环,你会做什么?”


“我?”

御幸起身,把球扔回去。

“我的话应该会把所有不敢做的事全部做完吧,比如摘掉片冈监督的墨镜,往仓持的头上泼一大盆水这类。”


泽村把帽檐拉下来遮住眼睛,朝着御幸的方向走过去。


“御幸前辈,我有话要告诉你。”


“怎么了,难道是对要毕业的我的深情挽留吗?”


“我就长话短说了。”

泽村抬起头来,看着御幸的眼睛。


“我喜欢你很久了。”


然后在对方的眼睛微微睁大欲言又止的时候,把他运动服的领子拉向自己。


微凉的嘴唇互相触碰。


“如果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话,就明天早上来找我。”


一瞬间似乎错觉般的听见了时间的齿轮咬合的声音。






第二天,泽村是在与以往不同的嘈杂中醒来的,恍惚中察觉到了是雨声。

猛然惊醒,飞奔着下床。

推开五号室的门,再没有看过了无数次的阳光,取而代之的是能冲刷掉一切的雨。

淅淅沥沥,略施寒意。


“好冷……”

泽村回头,看见了在雨中撑着伞的御幸,穿着青道的正装,条纹的围巾系在脖子上。

“关于昨天的那句话——”

御幸整了整领带,耳朵微微泛红。


“我也是一样的,请和我交往。”





结束了无尽的轮回,走向对方在雨幕中撑起的伞。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哼唱着再见了。







“喂喂喂,泽村你这家伙哭什么啊,我只是要毕业了又不是得了绝症……鼻涕鼻涕蹭到西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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